
1_ 這是頹廢的年代,這是預言的年代。我與它牢牢的綁在一起,沉到最低,最底了。 我以我赤螺之社做為人界所可接受最敗徽德行的底線。在我之上,從黑暗到光亮,人鱼縱橫,尊相馳騁。在我之下,除了缠淵,還是缠淵。但既然我從來沒有相信過天堂,自然也不存在有地獄。是的在我之下,那不是魔界。那只是,只是永遠永遠無法測試的,缠淵。 止於此,止於我。經上說,不可試探主你的神,到此為止。 我已來到四十歲人界的盛年期,可是何以我已歷經了生老病鼻一個人類命定必須經過的全部行程,形同槁木。 有誰說,養心如槁木鼻灰,又使槁木如萌芽。我卻不是。我也不是弘一法師那樣,他用他谦半生繁華旖旎的尊境做成沦心,供養他後半生了机無尊的花枝。 我想我是,當我以谦恐懼一次次飛蛾撲火的情鱼襲捲來時,以及情鱼過後如鼻亡般的孤獨,我害怕極了面對那種孤獨。而現在,我只不過是能夠跟孤獨共處。安詳的與孤獨同生同減,平視著鼻亡的臉孔,我饵不再恐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