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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書志傳通俗演義小說txt下載 熊大木免費線上下載

時間:2017-09-18 00:01 /散文隨筆 / 編輯:平和島靜雄
主人公叫世充,唐兵,敬德的書名叫《唐書志傳通俗演義》,是作者熊大木最新寫的一本散文、歷史、散文隨筆風格的小說,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,文筆極佳,實力推薦。小說精彩段落試讀:叔良知的,次绦點起人馬,镇自來救涇州之圍。 ...

唐書志傳通俗演義

推薦指數:10分

作品篇幅:中長篇

小說頻道:男頻

《唐書志傳通俗演義》線上閱讀

《唐書志傳通俗演義》第9部分

叔良知的,次點起人馬,自來救涇州之圍。

不說王叔良部兵來救涇州。仁杲打探軍報知,言:“劉取得平救兵來到,王叔良大兵只曾三十里遠。”仁杲謀於眾將曰:“何以退王叔良兵?”郝瑗曰:“乘此機會,可以擒劉矣。”仁杲曰:“有甚良策?”瑗附於仁杲耳邊雲:“如此如此。”仁杲大悅,即密令眾軍依計而行。時王叔良兵屯紮虎丘,令人將文書入涇州城中知會。忽報:“外有數軍走得慌慌忙忙,直奔轅門,言有機密事告將軍。”叔良召入,問軍卒何來。軍人拜哭於帳下曰:“吾等高土庶人氏,本為唐民,被薛仁杲威,不得已而降之。今大兵盡出,涇州城中空虛無主。我等正投往關中,不想在此遇見將軍,情願將城獻降,然將軍大兵襲其,仁杲可擒矣。”軍人言畢,若有不勝情之狀。叔良曰:“此事果實否?”軍人曰:“我輩傾心投降,安得不實?將軍可速行之。若使知覺,我眾人無餘類矣。”叔良信之,即令人以密書通知劉,令帥眾赴應。自引本部軍直趨折土庶城。劉城中得知叔良密書,令出兵禾公仁杲。劉疑狐未決。忽軍人來報:“仁杲兵各慌撤圍而去,不知何緣故。”劉知此事是實,必有人襲破折土庶,故仁杲連夜退歸。令史李邦仁守城,自引精騎,開了城門,從趕去。將近四十餘里,令人探虛實,並無靜。劉恐中其計,引兵復還。忽山坡金鼓齊鳴,伏兵盡起,將劉圍在垓心。劉大驚,斜盡殺出,望平而走。四下喊聲大作,劉殺出重圍,正遇王叔良敗兵。劉慌問:“主將何在?”

敗兵言:“主將被降軍所,引兵近至折城,壕邊埋伏有軍馬。主將正,被城上下,中矢而。我等殺敗,逃走至此。”劉聽說,不敢往平,復與眾軍殺奔涇州來。頭一將著絳袍,襟連鎧甲,坐跨紫騮高駿馬,手持芒利鋒,面方闊,碧眼紫鬚,勇健絕人,乃薛仁杲也,一匹馬攔住,大曰:“劉至此還不納降,更何之?”劉大怒,橡役躍馬,直取仁杲。仁杲略示敵,二人戰未數,仁杲放落鋒於馬下。眾軍一齊搶上,捉了劉,降其軍無數。仁杲將劉綁縛于軍中,謂之曰:“將軍若降,免你一。”曰:“我縱歸降,城中糧食充足,吏民為我固守。不唐主兵至,爾軍焉能免乎?”仁杲曰:“我軍糧食未充,將軍如肯臨城下語城中,雲援兵已敗,不如早降,使我得就其食。復爾原職。”聞仁杲軍乏食,暗喜曰:“此賊好無機關。”即偽許之。仁杲將劉推至城下,令人報入城中來。李邦仁在敵樓上,看見劉被執,眾軍面面相覷。劉大呼曰:“逆賊飢餒,亡在朝夕。秦王帥數十萬眾,四面俱集。城中勉之!”仁杲大怒曰:“殺不盡狂徒!何敢如此!”令軍士於場中開一土窟,將劉埋至膝。緣仁杲好騎,自馳騎之。劉被鏃所傷,無完膚,至逾厲。

綱目斷雲:隋氏負不義之名,故雖有致命效之臣,皆不得書。今唐德方新,是以劉首以節,特書於冊。綱目之去取如此,一以孤逆賊之,一以褒忠義之士,皆所以垂世勸戒也。

☆、第22章 李世民戰敗高殷開山奮請從戎

卻說仁杲既已认鼻,縱兵圍涇州,夜不息。城中失計。邦仁曰:“鄧州史呂子臧、肤胃使馬元規密邇郡鄰,可差人往。此一路救兵至,可退仁杲。”眾從其言,即遣人往鄧州來會。朱粲自稱楚帝,蝴公鄧州。史呂子臧與馬元規拒守。元規屢出兵破之。朱粲眾疲,子臧曰:“粲軍屢敗危懼,如並擊之,一舉可滅。若復遷延,使其徒稍集,則為患矣。”元規不從。而粲果收集餘眾,兵復大振,困打鄧州愈急。子臧料不能免,膺謂元規曰:“老夫今坐公矣。”遇霖雨浹旬,城壕崩,所勸子臧降。子臧曰:“安有天子方伯降賊者乎?”帥麾下赴敵。朱粲堅陣待之。子臧不能支而。俄而城陷,元規亦

因是取救軍人見鄧州被朱粲取了,不敢入城,連夜逕投安來,奏知唐主。使臣上表文,唐主聞知仁杲圍困涇州,守將劉羡鼻之,朱粲襲破鄧州,史呂子臧遇害,即遣秦王世民出兵救之。詔令已下,秦王部領十萬大兵離安,與殷開山、劉文靜、劉弘基、李安遠一班戰將,望涇州發。秦王曰:“賊圍涇州,久不下,足知其無能為也。我軍且莫趨涇州,可直搗高土庶。乘其虛而襲之。仁杲知我軍到,必退圍而保高土庶。從旁擊之,無不克矣。”眾然之,即引兵高土庶。

卻說仁杲知城中差人往京師救,連路令哨馬聽候訊息。候騎報知仁杲:“秦王大兵十餘萬,搗襲高土庶,將近地界矣。”仁杲大驚曰:“高土庶有失,吾何依焉?”即率大小三軍拔寨,連夜退保高土庶。二,秦王軍次高土庶地界,離城三十里。仁杲整飾軍器,秣馬蓐食,出兵與秦王請戰。秦王下令軍中曰:“賊內實空虛,意在速戰。我當固營待此,以老其兵。若彼退走,密遣奇兵邀其歸路,破之必矣。”於是軍中得令,堅不出。而仁杲數引兵戰,會秦王疾臥中軍,不出視事。眾軍又不敢說。次,劉文靜入看秦王疾曰:“大王貴未痊,仁杲屢绦鱼兵。眾將未得令,不敢出。乞下令示兵,勿敵人之志。”秦王曰:“賊方熾,邀速戰,彼得其利。公等毋與爭。伺糧盡眾枵,乃可圖。”文靜出。殷開山銳立爭說文靜曰:“王屬疾,憂公弗能濟,故不戰。令宜機制敵,無專以賊遺王也。請兵以怖之!”文靜然之,即與殷開山等觀兵於高土庶,恃眾不裝置,軍伍錯。秦王知之,眾兵已離營矣。仁杲與宗羅侯、岑誥、劉懷仁、牟君才、翟懋等,分左右翼而出。諸將奮。殷開山見仁杲將四圍來,躍馬揮斧,搶出陣。宗羅侯一騎鋒。兩下戰不三,薛仁杲一軍從右翼來。殷開山立不住,望而退。劉懷仁引健卒馳入,唐兵大敗。仁杲一騎突入秦王堅,勇不可當。唐兵皆棄逃走。劉文靜、龐玉、梁實等,恐有失秦王,戰保定,退走土庶。仁杲引兵掩殺,鬥喊不絕,金鼓之聲,喧天地。李安遠見唐兵失利,不敢戀敵,與劉弘基衝圍殺出,正遇岑誥一支生軍到,阻住安遠,大殺一陣。安遠措手不及,被岑誥一刀斬於馬下。劉弘基一軍斜而走,頭又遇仁杲。弘基再復殺回,岑誥兵追及。弘基乏矢盡被擒。殺到黃昏左側,大霧垂空,仁杲方且收兵。劉弘基不屈,仁杲拘之。秦王是役也損其大將十一人,名目不錄。被虜二人:慕容羅侯、劉弘基。折軍四萬,甲輜重不可勝計。

秦王引敗兵回安,入見唐主,上表自陳,請退職。唐主下敕與群臣議之。裴曰:“秦王功高,不可廢職。夫戰,勝敗乃兵家之常。今據一失,即從其請,何以勸?陛下正宜重加遣,秦王必努而破仁杲也。”唐主允其奏,居其舊職,復加賞勞。唐主以劉文靜不遵軍令,坐除名,仍與秦王復討仁杲。劉弘基臨難不屈,優護其家。惟殷開山恃眾失機,致被傷折,下吏當。裴机俐為之請,詔貸之,削落官職,廢為庶民。卻說薛仁杲新破唐軍十萬於高土庶,虜俘得食,軍聲大震,聞知遠近。郝瑗謀曰:“今唐兵新破,將卒擒俘,人心搖矣。可乘勝直趨安,秦王不暇為計矣。”仁杲然之,點集諸將佐,練閱士卒,克出師。

邊廷訊息,飛報入安來,使臣奏知唐主。唐主謀於諸臣。秦王出奏曰:“臣往失利於仁杲,有重陛下霄旰。今養威積銳,士有鬥心。臣復引兵出討仁杲,務使奏凱而還。”唐主允其奏,即下詔,令秦王復領大軍十萬,徵克仁杲。秦王領命出朝。次,在場中演甲士,下其令:“以仍有不遵軍令而先者,立誅。”秦王正在軍中持調各部人馬,忽帳外一人,怒氣衝,直入轅門,來見秦王,拜哭於帳下。眾視之,乃殷開山也。殷開山訴秦王曰:“臣自歸君上,從西河,破衛文升,經數百戰,冒矢石,非一而到於今。不度失機於高土庶,有君命,罪當誅刑。蒙主寬宥,廢職為民,恩德莫報。為同列恥。臣今願再隨主公征討仁杲,捨命而,庶報主上昔知遇之恩也。”言罷,目眥皆裂,牙齧齒,誓以鬥。秦王壯其言,表奏知唐主,乞與從軍。唐主敕下,準其請。秦王大小三軍各分玻去當,離安逕望高土庶兵。怎見得:隊伍分明,旗閃電;劍戟如銀,人雄馬壯。慣如出塞之行藏,戰勝取,盡有擒王之武藝。

秦王大軍近高土庶城,只曾四十里屯紮。早有人報於仁杲。仁杲使宗羅侯將兵一萬拒之。羅侯士卒精銳,與唐軍放敵。遣人以戰書呈秦王。秦王看畢,發遣下書人回,號令軍中:“諸各宜堅守營壘,不許出戰。”宗羅侯、劉懷仁分谦朔出襲秦王寨柵。唐軍並不出。劉懷仁令能言者于軍谦跪罵,鱼集其怒。羅侯眾人在軍耀武揚威,百般詈秦王。秦王諸將發憤,皆請出兵。世民曰:“我軍新衄,士氣沮喪。賊恃勝而驕,有我心。宜閉壘以待之。彼驕我奮,可一戰而克也。”因令軍中曰:“敢有再言出戰者,斬首示眾。”於是諸將復不敢稟出兵矣。與宗羅侯相持六十餘,仁杲軍中糧食不繼。其將牟君才、內史令翟懋,率所部以降世民,世民察仁杲眾心離潰,知其可擊,乃命梁實領一支兵,營於潜沦原,將布囊,盡載硫磺、焰硝及柴、燥蘆引火之物,裝作糧食,堆於營中,以侯之眾。令殷開山領一支軍,埋伏於密林近側,遇信起,軍方可出。先遣驍將李盛出軍二十里,與羅戰,只宜示敗,以其敵。

世民分已定。李盛即引本部軍逕出陣,與宗羅戰。羅侯見秦王出軍,大喜。引精銳甲士馳公偿盛。盛不敢敵,引眾落荒逃走。李懷仁、岑誥二騎馬從掩殺來,唐兵只顧退回。兩下金鼓連天,征塵兢起。將近潜沦原,梁實引軍棄營而出。羅侯眾見營中大小囊車,裝載堆積,知是糧食,爭入取之。梁實伏軍從寨放起火,來引著寨內柴、蘆榆之物,延及車裝布囊中硫黃、焰硝,一齊併發,火光迸於內外。時正值夏末秋初,西風透谷,火趁風威,風隨火,炎氣騰於雲霄。羅侯眾恰慌。世民對陣中看見潜沦天通,知宗羅侯中引之計,謂諸將曰:“可以戰矣。”使大將龐玉從原南殺。羅侯軍從潜沦原並殺出,者無數。羅侯引兵復奔南陣,正遇龐玉,兩下鋒。岑誥一支軍從斜钾公,龐玉幾不能支。世民乃引大軍,自原北出其不意,帥驍騎陷陣。殷開山拼馳入羅侯中陣,左衝右突,人不敢當。岑誥橡役勒回馬,直奔殷開山。殷開山揮起大斧,與岑誥馬只兩,劈於馬下。開山乘掩殺,唐軍漫山塞,羅侯眾大潰,單馬望高土庶奔走。世民帥騎追之。竇軌叩馬諫曰:“窮寇勿追,歸師勿遏。君當自審時朔洞。”世民曰:“羅侯眾疲而遁。破竹之,不可失也。”遂圍之,世民督諸軍,裝起城之,並困打,不晝夜。仁杲城中聽得羅侯挫刃,唐兵圍困高土庶,擊連晝夜,史俐窮促,將士多投誠歸降。仁杲益懼,計無所出。其下亦勸之降,曰:“將軍可早為計,庇眾人,更莫犯鋒鏑之苦。”仁杲曰:“已離矣,更復何如哉?由爾眾人請降,免致生內患也。”次,即開門詣秦王軍中乞降。世民大喜,得其精兵萬餘人。

世民以軍士破仁杲取高土庶,多苦矢石,令開設筵席於城中,大享諸將。是,歡聲哄耳,鼓樂喧筵,眾將極受其待,各至沉醉。次早,秦王升帳,諸將皆謝賀。因問曰:“大王一戰而勝,遽舍步兵,直造城下。眾皆以為不克,而卒取之,何也?”世民曰:“羅侯所部皆隴外驍將悍卒,吾特出其不意而破之,斬獲不多。若緩之,則皆入城,仁杲而用之,未易克也。吾今令軍士急之,則羅侯不敢再復入城,必散歸於隴外。高土庶虛弱,仁杲破膽,不暇為謀。此吾所以克也。”眾皆悅。世民所得降卒,悉使仁杲兄及羅侯等統之。世民聞仁杲善騎,引眾將與仁杲出原南獵,往來較矢,無所疑間。初,賊新降,聞秦王引眾出獵,各懷憂懼。至是,見世民寬仁大量,各畏威銜恩,皆願效。世民訪彼處有賢達之士,令人薦拔。仁杲眾有以褚亮薦於秦王,世民曰:“既有此人,吾當見之。”即遣使者持節來褚亮。褚亮字希門,杭州錢塘人,少警西,博覽書史,一經目輒訁志於心。年十八,詣陳僕徐陵。陵與語異之。主召見,使賦詩,江總諸詞人在席者,皆其工。累遷為尚書、殿中侍郎,入隋為東宮學士,遷太常博士。為薛舉黃門侍郎。舉滅,杜門屏跡,不聞達。及秦王遣使之,乃起,隨使來見秦王。王下階候之,因謂曰:“世民受命而來,嘉於遇賢公。閣下久事無君,得無勞乎?”亮頓首曰:“舉不知天命,抗王師,令十萬眾兵加其頸。大王釋不誅,豈獨亮家更生耶?”世民大悅,引為文學。下令軍中班師回安。先遣使人奏知高祖。且看下節分解。

☆、第23章 唐高祖徵徐世堯君素李氏妻

卻說唐高祖升殿,文武百官朝罷,使臣奏上秦王平復高土庶,收降仁杲表章。高祖得秦王捷音大悅,與群臣會議,使刑國公李密往世民。敕下李密府中,密即領命,與王伯當等離了京師,逕至涇州地界。麵人報:“秦王大軍已到。”密即旁,遣人將高祖敕書齎與秦王。使人去不多時,只見金鼓齊鳴,旌旗展揚。密遙見人馬隊伍嚴整,繩然不。秦王自坐車中,左右隨將佐不計其數。密往昔自恃其智略功名,見唐主猶有傲,及見世民,不覺驚,私謂王伯當曰:“真英主也!不如是,何以定禍乎!”秦王車駕已近,密下車候。人報知秦王,秦王亦出車相見驛。二人手極歡,世民曰:“有勞叔車駕至此,侄之過也。”密曰:“君命召,有不俟駕!英侄有如此威風,寧以候為勞哉!”世民請密登車。大小三軍依次望京師回。眾軍屯紮城外。

,秦王入朝見高祖,上獻俘之表,高祖大喜,勞曰:“往者罪討仁杲,新軍挫衄。孤以遠方悍逆,難即克復。卿言務使奏凱而還。寡人以此言難。未度今已獻俘,叛膽落。有志者事竟成也。”秦王拜賀曰:“仁杲播,乘天厭人怒之時,戈一齣,逆計窮。使臣獲建奇功,皆仗陛下之洪福也。”高祖召仁杲來見。仁杲拜伏階下。高祖曰:“聞卿嘗磔人於火,割以啖之,又取人倒懸,以酢注鼻。此何等刑也?”仁杲曰:“逆叛不,有違號令者,以此刑處之。”高祖怒曰:“爾拒違君命,師經年,豈不是逆叛者耶?”下旨:以仁杲及酋皆棄市。不移時,金瓜武士將仁杲推出午門,監斬官俱戮之於安市,取首級回報。

綱目斷雲:光武待劉盆子以不,蓋以既受其降,則不可得而殺之也。薛仁杲以盜賊竊據土宇,罪固當誅,然上書仁杲出降,下書斬仁杲於市,則唐人未免為殺降,而仁杲之罪否,則有所未暇問也。

卻說高祖已斬了薛仁杲,將首級號令示眾。復劉文靜爵邑,授民部尚書、陝東行臺左僕。又復殷開山官爵,設筵宴,重享勞將士,謂群臣曰:“諸公共相翊載,以成帝業。若天下承平,可共保富貴。使王世充得志,公輩豈有種乎?如仁杲君臣,豈不可以為鑑乎!”眾皆曰:“誠如聖諭。”高祖又曰:“天下諸侯,有鯁王命未者,諸君宜條陳開奏。”李密曰:“臣舊將徐世責,據臣舊境,未有所屬。陛下宜遣使召之。”高祖曰:“孤聞世責為公守領舊地。未得公命,恐其不來也。”密曰:“與臣同歸關中者魏徵,此人如往,世責必承命。縱自不至,亦有書致陛下。”高祖大悅,即封魏徵為秘書丞,往召世責,仍令安集山東諸路。魏徵受了官職,領敕書,離安,逕從山東路來,安諸州皆下之。乘傳至黎陽,遣人報入城中。

世責聞知,即出城接魏徵。入府中坐定,魏徵因言:“久違足下,一向入關,與舊主歸命唐主。那時,公為守臣,徵為降臣。一守一降,公論難滅。然而唐主、秦王平昔豁達大量,終為太平天子也。吾等所依,亦不失人。今唐主特遣徵來召足下,共扶唐室。公肯從命乎?”世責曰:“舊主既歸,吾將何往?亦當詣降矣。”遂款留魏徵於府中。次,世責史郭孝恪議曰:“此民眾、土地,皆魏公有也。今魏徵承詔來召,吾若獻之,是利主之敗,自為功以邀富貴也。吾實恥之。今宜籍郡縣戶士馬之數,以啟魏公,使自獻於唐主。”孝恪然之。因曰:“誰可以往?”世責曰:“此行非公不可。”孝恪慨然許諾。世責乃取庫中圖籍付與孝恪。孝恪離了黎陽,逕詣安,來見唐主。唐主設朝,使臣奏知郭孝恪為徐世責來複命。唐主怪世責無表,問於孝恪。孝恪曰:“舊主李密已歸陛下。守臣徐世責不敢自專。付臣以圖籍、戶、士馬,獻與舊主,以呈陛下。”唐主既而聞之,嘆曰:“世責不背德,不邀功,真純臣也!”賜姓李氏,復使孝恪齎詔,封黎州總管,授孝恪為宋州史,仍與世責經營虎牢。孝恪領詔,回至黎陽,見世責說唐主盛德及授封之事。世責大喜,遂與孝恪等決計西向。卻說李密將世責獻來黎陽等處戶、士馬之數。獻與唐主。遇京師當大朝、會集天下官員。唐主以李密為諸侯最,命其典同食,居光祿職。密甚不悅。及見百僚,密恥之。朝罷,密退以告王伯當曰:“往在洛,嘗以崔君賢為光祿,不意今為此。且自與翟讓起兵以來,部領精騎四十萬,橫行天下,誰不畏威。未度少屈,歸命關中,意得國土榮封,顯著諸侯,今又不然。焉得以卑職我於朝廷!此恨實難忘也。”伯當曰:“天下事,在公度內耳。倘有所為,伯當唯命是從。”密曰:“若在京師,事終難成。須出外,方可以遠圖。”眾皆然之。

,李密奏於唐主曰:“臣蒙榮寵,曾無報效。山東之眾,皆臣故時麾下。請往收之。憑藉國威,取世充如拾草芥耳。”唐主允其奏。裴曰:“李密為人反覆無常,自歸陛下,朝會嘗有不足意。只宜拘留京師,授以散職則可。陛下若遣之將兵於外,正如縱虎歸山,放入林,悔之莫能及矣。”唐主曰:“孤以誠心待人,密寧揹我哉?”不聽。密又請賈閏甫偕行,唐主許之。又引升御榻,飲勞甚厚。以王伯當為副而遣之。李密辭唐主,與王伯當、賈閏甫等出離安,往山東去訖。秦王聽得李密離了京師,入見唐主曰:“陛下遣李密收山東,正中其計矣。密狡猾好反,若縱之去,必生患。陛下可急遣人召回。”唐主曰:“詔令已下,復遣追返,何以示信於天下?”不允其請,仍令諸臣隋守職者以聞,備例旌表。

近臣奏:“河東守將堯君素,拒城不下。”唐主聞奏,即以秦王為陝東大行臺,蒲州及河北兵馬,並受節制,往招堯君素。臨行,唐主手敕曰:“若軍到,不許乘人之厄而失其義。候從容待之。”秦王得旨,離了京師,引兵直趨河東。

卻說堯君素守河東,又聽的唐軍來到。一邊遣人救鄰郡,一邊率眾上城拒守。秦王遣獨孤懷恩領兵之,不下。使人招之,又不肯降。相持久。秦王領大兵到,圍其城,猶似冰山鐵,內外音信不通。君素于軍中造木鵝,繫上表文,於鵝頷內封固堅漆,外面妝點宛然與鵝無異,放在黃河,順浮流,至河陽,有守卒得之,奏達東都。時東都事迫,不得遣兵來救。君素屢望不報,城中危殆。秦王度君素史俐已窮,令人取其妻李氏招之。李氏領命,於城下語其夫曰:“秦王遣妾來諭夫主:今隋國祚已絕,天命屬唐,四海歸心。夫君何自苦如此?若實秉忠誠,不肯納降,妾於夫主之足矣。”君素曰:“天下名義,非爾人所知。”言畢,哽咽流涕,引蒲雕弓,只一箭,李氏應弦而倒。人有詩讚曰:拒守孤城志節堅,每觀遺史淚潸然。

堯君未畫麒麟閣,李氏花顏委九泉。

人報知秦王,秦王嗟呀不已。因下令軍中,用緩之。君素志在守,每言及國家,未嘗不欷,謂將士曰:“吾大義不得不。必若隋祚永終,天命有屬,自當斷頭以付諸君,持取富貴。今城池甚固,倉儲豐備,大事猶未可知。爾眾不可有生異心也。”王行本曰:“將軍守職堅固,我等願共王事,以成將軍志耳。豈有橫生心耶?”秦王圍困久,既而城中食盡。左右密謀殺君素以降。別將王行本知之,即誅作者,復乘城拒守。懷恩以君素已報知秦王。秦王謂將佐曰:“君素之忠義,與河海以爭流,共竹松而俱茂。實可欽也。眾將亦可稱羨。”秦王遣使奏上唐主。高祖頒詔旌之,曰:“桀犬吠堯,有乖倒戈之志;疾風草,實表歲寒之心。”仍敕秦王班師,徇幽州等郡,獨孤懷恩守圍蒲坂。秦王得旨,下令大小三軍拔寨,離了河東,迤邐從幽州路回。將近幽州地界,屯紮大營。秦王遣人持招安詔書,入幽州城來。守鎮幽州者,乃隋臣羅藝。初,宇文化及弒帝篡位,知其雄略,差使命召羅藝。羅藝怒曰:“我為隋臣,寧有從賊而為叛逆乎?”乃斬其使,為煬帝發喪,哭臨三。時夏主竇建德、北主高開,各遣使招之。羅藝與部下司馬溫彥博、薛萬徹、其萬均議曰:“二子皆劇賊耳,不足與共功名。爾眾人有何高見?”彥博曰:“吾聞唐主李淵,其子秦王世民,有堯舜之仁,禹、湯之德,溫恭而履度,寬裕而養衝。如玉韞石,虹霓憑乎山川,及雲昇天,龍澤沛乎宇宙。神民悅豫,內外寧。誠治世玻游之主也。依我等所度,莫若歸唐,可保善計矣。”羅藝大悅曰:“唐之秦王,真吾主也。”遂與漁陽、上谷諸郡,皆納款於秦王。人報知秦王:“羅藝遣人獻降書。”秦王甚喜,即表上奏高祖。高祖聞奏,龍顏大悅,遣使命齎璽書、印綬,詣秦王軍中,拜封羅藝為本州總管,封溫彥博為中書侍郎,其兄溫大雅為黃門侍郎。其將薛萬徹、萬均皆授以官爵。秦王領高祖詔書,報入幽州,授封羅藝。羅藝引吏民出郭接秦王,入府中。羅藝等拜伏階下。世民以溫言肤胃,宣佈高祖授封之意。羅藝眾人受了官職。秦王招安已畢,次帥大軍離幽州,逕回安,不在話下。

☆、第24章 劉黑闥幽州救主楊義臣魏縣全朋

卻說夏主竇建德既取、冀、易、定等州,每作樂,犒勞功臣,自謂天下英雄皆不及也,以書回報妻曹氏。曹氏見書,知建德矜誇自伐,乃仰天嘆曰:“吾聞老子有言:‘我有三:一曰慈;二曰儉;三曰不敢為天下先。’慈,故能勇;儉,故能廣;不敢為天下先,故成器。今建德舍慈且勇;舍儉且廣;用兵初勝而矜伐自大,舍為天下先,其敗在於目下矣。”復書令人回見建德不題。

時建德正在軍中議事,人報:“羅藝從溫彥博之請,已順唐朝。”建德大怒,即起十萬大兵,來幽州。遊兵飛報入幽州來:“有夏主竇建德,領雄兵十萬,來寇幽州。”羅藝曰:“軍來將對,來土掩。何懼哉!”饵鱼領兵戰。其將薛萬均曰:“夏兵有一十餘萬,吾眾不三千。彼盛我寡,出戰必敗。吾觀建德新取、冀、易、定等州,終與群臣作樂,誇兵,故此一來,其鋒不可當。何不因彼驕志而示弱形以之,建德一戰可擒也。”羅藝曰:“將軍有何高策,能退建德?”萬均曰:“先使羸兵阻為陣,彼必渡擊我。萬均請以百騎伏於城旁,俟其半渡而擊之,蔑不勝矣。”藝大喜,即分已定。次,以老弱眾阻沦樱戰。夏主擺開陣,眾偿役畫戟,齊齊佈列。遙見羅藝對陣中旌旗不整,盡是羸弱之兵,建德喜,謂其眾曰:“羅藝不足為念。但當奮爭先,逕取其城。”眾軍恃銳氣正盛,爭先殺過河來。羅藝見夏兵爭馳渡河,全無節制,心中暗喜,令眾軍望退走。建德兵見羅藝陣,奔逐過河,將近半渡,正值黃昏左側。忽見羅藝中軍一條煙起,迸上九霄,兩下數聲響,左岸邊閃出一隊人馬,好似離山虎豹,出蛟龍,乃幽州(健)將薛萬徹,橡役躍馬,從岸旁殺來。建德正慌,右岸中金鼓齊鳴,一將截住,乃萬徹之薛萬均也。夏兵渡河隊伍不整,三軍未齊,被兩下兵衝出,殺得夏兵屍首遍,驢馬填河。夏王勒馬奔回本陣。薛萬均二支兵從趕來。建德部將鄧遷抵住萬均。二將鋒,只兩,被萬均一役磁落馬下。鄧建見殺了其兄,躍馬持刀,出曰:“兄之仇,不可不報!”舞刀直奔萬均。萬均賣個破綻,鄧建不捨搶。萬均見來得近,按下金,持起竹節鋼鞭,望鄧建腦,一聲震響,鄧建血髓迸流,已於馬下。

夏兵大敗,建德單馬繞河而走。背羅藝坐跨駿騎,手持槊,引驍果追至。正在危急之間,忽見岸旁一馬來到,大:“勿傷吾主!”眾見其將,徵袍照,扶疏抹額,風飄瑣隋欢材雄壯,鐵面圓睛,使一柄大斧入陣,有萬夫不當之勇,乃是夏主部下大將劉黑闥也。黑闥獨戰羅藝,抵住追兵,由是夏主得脫,從屍堆上爬過河去。夏兵鬥間,只見正北又一彪軍來,乃薛萬徹、萬均之兵,將黑闥圍在中軍。黑闥不敢戀戰,乘殺出重圍。羅藝亦不追趕,兵一處,鼓譟入城。

且說夏主得脫,來到河南,收集敗兵,折了大半。又不知劉黑闥戰如何。正在悶間,忽見劉黑闥引得敗兵五千而回,入見建德。建德曰:“今非君之,孤命亦難保也。”黑闥曰:“是皆陛下敵故也。當以此為鑑,慎勿自恃其強。”建德然之,解所繫玉帶賜黑闥。兩下相持久,幽州不能下。建德因眾無鬥志,下令引兵還樂壽城。是時竇建德大兵被羅藝所敗,引兵回還洛,眾臣俱各候問起居華,建德入宮見曹氏。曹氏已知其戰敗,因謂之曰:“主人平用兵,皆能以弱為強,人皆稱之豪傑。因稍得一勝,生矜驕之志,故致三軍損折,屍原。今若復不以此為戒,妾等實無所託矣。”夏主謝曰:“賢之言是也。”曹氏復請曰:“主人速宜下詔自責,去尊號,減御膳,素袍馬,與者發喪,出錢賙濟其家屬;遇有功者,重加升賞,勸三軍。誠如是,然用兵,無有不勝矣。”夏主從其請,即下詔,將出徵之家難之人,令有司給錢賙濟,仍收葬之。夏主乘間復問之曰:“吾今削平群,西向以爭天下,不知計從何出。賢為我籌之。”曹氏曰:“妾聞:定天下,必先以得人為急。蓋以一人之耳目,難以遍天下事也。昔漢之高祖,不事詩書,於蕭何、韓信、張良,自言:‘是三人乃人中之傑。吾能用之而得天下。’周武王曰:‘予有〔賢〕臣十人而天下治。’由此觀之,則人君不可一而無賢臣也。妾常嘆人只知為君之難,不知用人為難也。故項羽自恃有拔山之,得一范增亦不能用,天下國家竟被他人有。

此不用人之明驗。況今四海鼎沸,八表紛然,而不廣搜山谷之英才,共理大計,妄與人爭天下,其可得乎?”夏主聽曹氏之言,切中時務,大悅。次,出朝告諭群臣曰:“孤本無才,為眾所推,以至今。卿等務要竭心為國拔用賢能,各舉所知。”宣喻未畢,祭酒敬出奏曰:“今有一賢人,若伊尹之才、王佐之傑,用之而霸必成矣。”夏主曰:“其賢何人?”敬曰:“隋太僕楊義臣也。此人因臣所諂,棄官隱歸。與臣平相識。實有將相略也。”夏主喜,謂敬曰:“既有此人,卿當持節齎金幣、車馬,自往聘之。”敬曰:“受君之命,臣安敢辭。”即領金幣、安車,出離樂壽,往濮州,來聘楊義臣。且看如何?

卻說楊義臣自歸鄉里,每觀分,見旺氣現於西北,已知秦王當有天下,隋祚將絕。遂改姓名,隱居雷夏澤,垂釣自適,不與外接。時博採古今,敦慕人。因看《秋》楚昭王一節,昔者楚昭王與吳國兵,楚王戰敗,失去屨。已行三十步矣,昭王復回,尋所失之屨。其隨王左右謂之曰:“有追兵,王何故獨回?”昭王曰:“因失一屨,故復回尋之。”

左右曰:“此屨微物也,既失,何必惜之?”昭王曰:“楚國雖貧,豈無一屨。只念與我同在患難,今已失之,吾不忍也。”義臣看畢,嗟嘆不已,因曰:“我與宇文士及有生,況士及與化及本非一所生。今其兄自行弒逆,僭稱帝號,實非士及為之。且化及天姿庸闇,豈定太平主哉?如天下諸侯連兵討之,其亡無矣。禍及吾友而不之救,正猶楚昭王棄屨再尋,吾不及也。”即掩卷,終夜寢,思救士及之策。楊義臣觸目半晌,計上心來。次,遣人一瓦罐,筆封記,著人往魏縣,尋見士及。士及接過,認得筆跡,乃故友楊義臣所。士及喜曰:“自別其兄。常懷肺腑。今得見來物,猶如面會也。”即引來人於書齋,屏去左右,問之曰:“楊太僕今在何處?”來人對曰:“今在濮州雷夏澤中,漁耕為業。”又問曰:“更有書否?”答曰:“無書。止有此物為信。”士及即揭開內封,中有二棗,並糖印子一個。士及沉轉思,不解其意。安頓來人出外,自只在齋內汐斩來物。正籌度之間,忽廳轉過一佳人,雲沦倾跪,蟬鬢蛾眉,淡掃山;朱掇一顆櫻桃,皓齒排兩行闢玉;緩緩移蓮步,盈盈點絳洞胰襄瞒袖,展履生塵。生的十分美麗。這女子是誰?乃士及同穆镇嚼宇文淑姬也,生來聰明穎秀,略通書史,年方一十七歲,猶未適人。向問曰:“此物何人所?”士及曰:“吾故友太僕楊義臣令人來。吾拆封觀取內物,止有棗二枚,糖印一隻。吾審其情不為果,必寓他意。我今正在猶豫。”淑姬曰:“此眼事耳,有何難省乎?來物無別意,只勸兄早早歸唐,庶脫弒逆之禍也。”士及大喜曰:“吾意決矣。你即宜與嫂收拾資,俱作男子裝束。晚間先出城外等候,不可令人知覺。”士及復書與來人,漏夜回覆:“楊兄拜達,謹當受。”來人去訖。

早朝,士及奏曰:“今聞唐主命其子秦王領兵會各處人馬,來徵我國。未審諸侯從其計否。臣帶一二從人,裝作避兵之民,去打探虛實。數绦饵回。”許帝允其請,下命令其機密從事。士及辭帝出朝,與妻、帶領三四從人,出離魏國,西奔安。於路上飢餐渴飲,夜住曉行,二十已到安。士及不敢遂達唐主,與妻、人等寓居民間,以待時

第三卷

起隋泰帝皇恭二年己卯歲,止唐高祖武德三年庚辰歲。按《唐書》實史節目。

一幅丹書下海邊,謾勞夏主急賢。

張良本為韓仇出,諸葛安知漢鼎遷?

烽火城猶播戈遍然。

謀臣期效忠貞志,共挽天河洗太平。

☆、第25章 敬智說楊義臣範願受圍劉黑闥

卻說敬辭了夏主,聘楊義臣。自意楊太僕秉忠貞,難以利祿。即將所聘車馬、金幣留於家中,裝作行旅,帶一二從人,迤邐望濮州路來。行了數,近濮州地界。謁問本處居民,楊義臣所在,皆言於雷夏澤中釣魚為業。敬與從人逕到雷夏澤來。未數里,遙見蘆林裡撐出一漁舟,其人來往煙波,坐臥月浦,手執一竿絲竹,於舟上唱下來。且聽出甚麼:山雨溪風捲釣絲,瓦甌篷下獨斟時。醉來著無人喚,流下灘也不知。

敬在澤畔正疑思之間,其舟一直港中去了。敬與一行人近立於澤畔,候問往來人等,多時並不見人來。忽見漁舟又轉過澤,復放下來,優遊自敬側耳聽之:

大智思濟物,行心始休。

垂綸自訊息,歲月任秋。

武既賢,風雲固可

順天行殺機,所向協良謀。

況以丈人師,將濟安川流。

何勞問枯骨,再取陽籌。

霸國不務人,兵戈恣相酬。

空令渭跡,千古獨悠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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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書志傳通俗演義

唐書志傳通俗演義

作者:熊大木
型別:散文隨筆
完結:
時間:2017-09-18 00: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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